“你……”唐赫深吸一口气,看在他告诉他那孩子在哪儿的份上,他不能发作,“那你又如何知道云外镜说了什么?”
朽月君露出那副狡黠的嘴脸来,像个真正的老狐狸。
“我从黛鸾的梦里看到的。”
“……梦怎么能作为证据?”
“世上没有无端之梦。一切因果都有迹可循。”
朽月君所有的话都透着一股无端的自信。但鉴于眼前人清楚他的实力,这种气质谈不上自负,却容易令旁人产生面对自负者同样的厌烦。反正,唐赫从头到尾都对他没有多好的观感。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
“这个结界,妖怪过不去的。”
“所以?”
“你不去吗?”
“谁说我不去?”
唐赫耐着性子,再次做了一个深呼吸。
“那你要去找别的门?”
“谁告诉你了?”
每次超不过三句来回,朽月君总能成功激起唐赫心中的无名之火。更可恨的是,他总能在这口气出之前将它压回胸腔里去。
“强行打破不就完了。”
“……”
唐赫不再说话了。他不觉得这是个理性的主意。但鉴于他也贯彻“有效”大于“理性”的理念,唐赫没有对这一决策做出什么反对。
“这是个很老的封印了……古老不一定意味着强大,反而证明,它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