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大晚上的,你们竟然还未休息呢。”
虽然看不见,但极月君既然知道面前的几人是谁。方才如临大敌的三人松了口气,阿鸾抱怨似的说着:
“你才奇怪呢,大晚上跑到这里做甚?我们还以为妖怪来了。”
极月君撩起一边的鬓发,语气也有些许困惑。
“我为何不能在此?这里可有一处灵脉,我来寻你们倒是方便的很。”
“灵脉?”
慕琬陷入短暂的思考。她忽然想起什么,提高了音调,有些激动地说:
“当年在浣沙城,你们还记得吗?不是说,有人破坏了灵脉,才坏了两道的平衡。我恰好两次与那妖怪相遇,都在灵脉旁,莫非他就是……”
山海皱着眉,回应说,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极月君拈起下颌,不紧不慢地说道:
“虽不知你们说的妖怪是何许人也,不过我此行的确是来告诉你们浣沙城一事的进展。那边的事,那位大人交给叶月君去做了。我回冥府禀告时见到她,她暂时还未查明真相,只是说稍有眉目。至于什么人最有嫌疑,她好像已经有锁定的目标了,不过并未告诉我。她向来是谨慎的,拿不准的事,绝不会乱说。”
“真是辛苦叶月君了。”山海微微点了点头。
“你们应该还记得,当时有什么人装作裴员外的样子与你们交换。真正的他被绑起来困在了裕安酒楼的柴房,给人发现的时候差点要饿死了。他清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于是没有提供太多有用的线索。冒充他的妖怪也是——就是禾神的另一个狸猫的式神。那狸猫也被混淆了原本属于自己的记忆,什么也记不得了。”
那件事最为诡异的地方,是没有任何人在尽可能早的时候察觉他并非人类的事。像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似的,极月君接着说:
像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似的,极月君接着说:
“唔,按理说我应当能在第一时间察觉,那裴员外是妖怪变的才是——但我是观察了一阵才发现破绽。所以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定不是个等闲之辈……对了,你们刚说的妖怪,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