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当下,她才意识到,这才是真正该使用它们的方式。
即便她觉得心里有刀在绞,有火在烧。
“谢谢你。”
那声音又说。
“为什么?”反问的时候,她的喉咙中突然就有什么堵在里面,仅在那三个字结束后,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伸出手不断地抓着自己的喉咙,像是要把堵塞之物捋下去似的。直到她脆弱的皮肤开始泛红,发热,她才勉强能说出接下来的话。
“为什么……这么说?你帮我很多,我却什么都没为你做过……我还抛弃了你。”她重复着,“我抛弃了你。”
说罢,那不知名的东西又填在了喉头。
“弥音没有抛弃我。”
那声音几乎没有任何语调,也就听不出任何感情。它显得更像是一个结论被摆在那里,不容置疑。于是弥音冲破这阵哽咽,大声而语气颠簸地说:
“那只是、只是你觉得罢了!但所有人看上去都是……不,我就是这么做了!我就是做了、做了这种事!难道——难道到现在我还不能承认吗!”
难道到现在我还没有勇气承认吗?
她近乎嘶吼地喊着,才能将濒临破碎的字句推出声道。它们的每个棱角都把嗓子刮出血。
“弥音觉得自己抛弃了我?”
薛弥音说不出话。她盯着这团有着明亮眼睛的毛球,不知如何作答。她只知道,它的眼睛看上去是那样圆润,那样漆黑,摊开的黑色瞳孔映不出火光,令人觉得无比安静。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