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没人在家的、或者还没起床的,邮差就习惯性的,把报纸卷成筒状,插在房门的把手上。
陈木“借用”了这一户的报纸,打开快速浏览了一遍。
禾a看到林哲源他们,都已经冲上了6楼,不由得有些着急的催促道:“你俩在干什么呢?再不上去就来不及了,别让邮差从我们这跑了。”
说话的功夫,陈木已经扫完了报纸。
他将报纸卷成筒状,礼貌的插回了门把手上。
“不用着急了,那个邮差大概率没毛病。”陈木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禾a一愣,她还没反应过来,陈木只是看了眼门把手的报纸,就断定邮差没问题了?
陈木带着两人走上楼梯,一边走去6楼,一边说道:“我刚看了门上的报纸,跟给我们的报纸是一样的。”
“那也不能说明邮差没问题啊!”禾a说道:“万一他准备了两份一样的假报纸,给我们一份,在这个门上也插一份……”
说到一半的时候,禾a自己就闭嘴了。
因为她也发现,邮差真要这么做的话,理论上确实可行,但很不符合正常逻辑。
“你也想明白了?”陈木看了眼她,“邮差如果是凶手,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因为我经过这扇门,拿起这张报纸看,本身就是一个小概率事件。凶手没必要也没精力,注意到这种小细节,去赌我会拿报纸看。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看了又能怎样?我们该去找邮差,还是会去找的。
不可能因为这张报纸跟我们的一样,就放弃怀疑邮差,不去楼上找他了。
所以邮差真要是凶手,这么做的话完全是无用功。他更应该做的,是送完报纸就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