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叹了口气，一边将真元力继续送进艾力得尔体中，一边遗憾的说道：

“真是为了进化不择手段的存在，你现在不单单是身体成为了怪物。”

“甚至就连智慧也被这种进化所支配，连精神与意识都变成了怪物，在我看来真是本末倒置！”

听听李笑的评论。

棕发青年热烈演讲随之一顿。

他笑着平复下来。

目光看向了刚刚等离子炮所击中的地方。

“你们都很好，很强大，不管是个体，还是武器。”

“甚至于比起哪一位都要强大的多。”

“这样的攻击，还有之前那个男人手中的金色长矛，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认的可怕存在。

如果是在两年前的村庄之中，又或者是刚刚从那里出来的我，恐怕还真的可能会被你们轻易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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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哈哈哈！”

“就连这样的攻击，我亦是无所畏惧。”

“你说我的智慧受到了进化的支配，那是你不懂………

我整个人，整个身体，乃至于精神都在不停变强……

这种生命跃升的快感。”

“你们是永远也理解不了的存在。”

“你们现在的攻击越强大，能力越强大，我越无所畏惧，就越能够说明我没有做错。”

“只有进化成为更加高级的生命体，融合所有的一切，这些都是可以牺牲的存在。”

“包括我的意识，智慧，自我，这些所有的所有。”

李笑站在空中，居高临下摇着头，满脸可惜：

“被基因控制的结果吗？现在我怀疑，不管是谁戴上这个面具，恐怕都会成为你这样的意识。”

“所以，你的意识，真的还是你吗？”

“又或者是说，你其实是黄金面具的器灵？”

说着李笑摇了摇头：

“算了，不重要，你一个疯子又怎么能够承认呢。”

谁知道棕发青年反而打断了李笑的话。

只见这位表情一变：“我曾经感觉我是一个人。

我叫史蒂夫，他们也都叫我史蒂夫。

我有自己的生活，有亲人，”

“但是，从两年前，我不这么肯定了。”

“可，我不是史蒂夫，那我是谁？”

“我是你吗？”

“还是说，你是我？”

棕发青年指向艾力克尔：

“还是说，他能给我这个答案？”

“当我发现我不是史蒂夫了之后，我的肉体像液态一样，它开始在我的意识中来回流动。”

“大脑的思绪开始不受限制。”

“当我融合了十个人，第一次变得强大，第一次进化之后。

这样失去了自我的绝望让我尝试过自杀。”

“当我融合了一百个人，他们残缺的记忆塑造了新的自我。”

“一千个人，我听到了我的使命。”

“当来到一万个人的时候，我发现除了人类，我还应该将目光看向万物的存在。”

“因为他们与我并无不同。”

看着半空中触须演绎而成的花鸟鱼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