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救出她,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也是他对周嫦的承诺。
佛陀看着江言,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泛起浓郁的杀意与贪婪:“江言,没想到竟然是你,你原先就是我的目标,现在居然敢来佛门,看来是个胆大的,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养料,你的体内,有一股很神奇的力量,还有如此纯净的命力,吞噬了你,本尊定能踏出那一步。”
话音落下,佛陀眼底的贪婪愈发浓郁,周身的魔意再次暴涨,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凝固,地面上的碎石被无形的力量碾压成粉末。
他身形一闪,没有丝毫预兆,瞬间便出现在江言的面前,宽大的手掌裹挟着漆黑的力量,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直拍江言的胸口,掌心之中的诡异触须疯狂扭动、伸展,如同无数条饥饿的毒蛇,妄图缠绕住江言,吸食他的命力与天书之力,那触须上的黏腻汁液滴落,落在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漆黑的小洞,恐怖至极。
江言眼神一凝,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不退反进,周身的血色命力瞬间暴涨,眼底的决绝愈发浓烈。
他手中的长剑猛地刺出,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剑身之上,天书之力与命力彻底交融,化作一道凌厉到极致的金色剑气,剑气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狭长的鸿沟,诡异的黑气被剑气瞬间斩断,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一剑,凝聚了他此刻所有的力量,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没有丝毫保留,直指佛陀的手掌,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要么击退佛陀,救出周嫦,要么战死在这里,与周嫦同归于尽。
剑气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与佛陀的漆黑能量狠狠碰撞在一起,诡异与天书之力的神圣交织,爆发出更为狂暴的力量,整个西洲佛门都在剧烈颤抖。
“铛!”
长剑与佛陀的手掌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之声,江言被狂暴的能量震得连连后退,嘴角喷出一大口鲜血,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体内的命力正在飞速燃烧,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但他没有放弃,再次运转天书之力,献祭更多的命力,周身的血色光芒愈发浓郁,长剑之上的剑气也变得更加凌厉。
佛陀被剑气震得后退一步,掌心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漆黑的能量出现了明显的紊乱,掌心被剑气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漆黑的血液从伤口渗出,落在地面上,瞬间腐蚀出一片漆黑的印记。
他眼神瞬间变得愈发冰冷、暴戾,周身的魔意与诡异力量疯狂涌动,无数道漆黑的触须从他的周身蔓延而出,如同潮水般朝着江言疯狂缠绕而去,那些触须之上,沾满了黏腻的汁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与腐臭,触须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洞,空间都被扭曲得不成样子。
一旦被这些触须缠绕,不仅会被吸食所有的力量与生命,神魂都会被彻底吞噬,沦为佛陀魔性的养料。
可江言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畏惧,身形灵活地躲闪着那些诡异的触须,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决绝的杀意,一道道凌厉的金色剑气,如同暴雨般朝着触须斩去,斩断的触须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滩漆黑的黏液,疯狂扭动着,试图重新凝聚,却又被剑气的余波彻底湮灭。
江言脸色一凝,身形灵活地躲闪着那些诡异的触须,手中的长剑不断挥舞,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将那些触须斩断,斩断的触须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滩漆黑的黏液,散发着刺鼻的腥气,还在不断地扭动,腐蚀着地面。
两人在破败的佛殿废墟之上,展开了惨烈到极致的缠斗,天书之力的金色与魔化佛力的漆黑在废墟之上交织,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狂暴到极致的能量,地面被撕裂出无数道巨大的缝隙,周围的佛像与建筑,尽数被夷为平地,碎石与黑气混杂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天地之间。
佛陀的攻击愈发狂暴,周身的触须不断增多、变长,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将江言死死笼罩,压迫感越来越强,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江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顺着伤口不断滴落,体内的命力也在飞速燃烧,气息越来越微弱。
可他依旧没有放弃,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与天书之力的诡异,不断躲避着佛陀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每一次挥剑,都拼尽全力,每一道剑气,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不能倒下,他一旦倒下,周嫦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哪怕浑身是伤,哪怕命力濒临耗尽,他也要坚持下去。
而倒在地上的周嫦,在看到江言出现的那一刻,原本绝望的眼底,瞬间泛起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