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通就很好,这样也可以了却秋凝姐的一桩心病。”
“小言现在修为还不错,看来那大罗金仙是认真了的,走,我带你出去逛逛,说起来古天庭很大,这些年你也没怎么逛。”
“可以。”
......
“小言,我父亲近些年不问古天庭之事,他把这个重担交给了我,我有些力有不逮,我想了想周围没有什么信任的人,就小言你很可靠,你过来帮我吧。”
“秋凝姐,我怕做不好,我还是做饭吧,这个我比较感兴趣。”
“没事的,学着做就可以。”
“好吧。”
......
“原来小言处理事情那么果决凌厉吗?”
“看来姐姐我运气真好,居然碰到你了,这样我就可以偷懒了。”
“秋凝姐,这有一堆事情,你不能都扔给我啊。”
“嘻嘻,小言,能人多劳诶,没事姐姐之后给你奖励~”
......
“小言,你这段时间这个副手做的还不错嘛,古魔域的气焰倒是少了许多。”
“秋凝姐你快点接手吧,我都快干不下去了。”
“行行行,等姐姐再休息一段时间再帮你。”
......
“秋凝姐,有个女仙人之前寻过我,想让我做她的弟子,我想现在也没有拜师尊,她态度也很真诚,我现在想拜她为师。”
“不行!绝对不行!”
“你想拜师可以拜我,你去拜这种仙人,为什么不能拜我为师?”
“秋凝姐不行的,师尊是师尊,你是我的秋凝姐,这两个不能混为一谈。”
“啊,那你说是秋凝姐重要,还是师尊重要?”
“当然是秋凝姐更重要了。”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不能拜那个人为师。”
“秋凝姐,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
“好吧。”
......
“江言,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这些年我对你也不薄,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你为什么要为古魔域做事?!难道古天庭不好吗?!我何时亏待你了?!”
“古魔域也好,古天庭也罢,我没什么可说的,要杀要剐随你,我不会多说什么。”
“这世间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原因的话,原因很简单,我是古魔域的人。”
“那些所谓的情报泄露了就泄露了。”
“但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没人会愿意一直伺候一个公主的,况且控制和占有欲那么强,平日里无论做什么都是束手束脚,现如今你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做了就是做了,如果想要拿我祭旗,我也没有话说,我也不会做这些无谓的解释。”
“江言!”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我从来都不会质疑你。”
“裴秋凝,动手吧。”
当那些缠绕着过往温情的回忆,在江言倒下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之际,周遭的一切便瞬间被现实的冰冷彻底裹挟,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人浑身发颤。
裴秋凝僵在原地,一双美眸死死锁着眼前那道颀长的身影。
秋水仙剑寒光未散,锋利的剑刃径直贯穿了江言的眉心,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滴落,染红了他素色的衣袍,也染红了裴秋凝的视线。
那一刻,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随即猛地撕开一道缺口,空荡荡的疼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她浑身剧烈震颤着,大脑一片空白,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声音,唯有无声的清泪,从她绝美的脸颊上簌簌滑落,砸在江言染血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湿痕。她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扑过去,紧紧埋在江言尚有余温的身上,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压抑许久的悲恸终于冲破桎梏,化作断断续续、撕心裂肺的哭声,在空旷的天穹下回荡,满是绝望与不甘。
“江言......”她哽咽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像千斤巨石,每一个字都带着泪的重量,“小言......”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抬手,指尖颤抖着抚上江言冰冷的脸颊,指尖触到的全是黏腻的鲜血,那温度一点点消散,让她心头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