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秋凝听到洛玉仙直到现在,她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这个女人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她面露凶戾之色,冷声道:“洛玉仙你还真是嘴硬,我裴秋凝一生行事自问是坦坦荡荡,何须要栽赃陷害你?”
“我做的事情自然会承认,自然不会遮遮掩掩。”
“而你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就不会承认吗?”
“你莫不是以为当年发生的事情就只有你和我经历的吗?”
“当时在场的还有第三人。”
“如今的小言尽管对当年的事情并没有太多印象,但若是我在其中引导一二,即使无法真正还原当年之事,他也会真正明白当年的那件事情谁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说到此处,洛玉仙本就有些动摇的心神,此刻变得更加摇摇欲坠,她倾城绝艳的玉面上已经褪去了绯红,紧接着被苍白之色缓缓覆盖,她的眸光变得有些不安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