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玉的实力是不错,并且在修为上能够超过江言一个大境界,但两者之间的天赋亦若鸿沟,更逞论江言的手上说不定还有大乾的先天灵器之类的,而你们看到江言现在的这个样子,说不定他想要在危境中寻求破境的契机。”
“他的这副样子极有可能是用来麻痹种玉的。”
就在敖宋三人交谈之际,江言眉宇间凝聚起一缕澎湃浩然的剑气,悬在他身前的湛山剑其上的光芒越发的璀璨,它仿若在天地中独耀一处,此时种玉的心头在狂跳。
“冥顽不灵!”江言眸似明光,声如雷霆。
下一刻,一道绚丽夺目的剑势朝着种玉所在之处呼啸而去,他正想要出刀横挡之际,他瞳孔紧缩。
天穹那道颀长身影骤然虚化,种玉的后背瞬间炸开血花,他刚要回身格挡,却发觉体内正被某种恐怖的力量肆意撕扯,经脉在摧枯拉朽的破坏中寸寸断裂,妖丹刚涌起灵光便骤然黯淡,当他试图凝聚妖力时,惊觉骨髓深处泛起的战栗正沿着脊椎蔓延全身。
剑锋破骨声迟了半息才刺入耳膜。
种玉垂下头颅,望着胸前透出的三寸寒芒,湛山剑刃悬着一滴浑圆血珠,在罡风中颤巍巍地滚动,生机正随着剑身符文明灭被疯狂抽离,他徒劳地张开手掌,妖力尚未凝聚便溃散无形。
这一刻,湛山剑“咻!”的一声从他的胸口处贯穿出来。
剑啸声撕裂气流,银光从血肉中倒卷而出。
最后的视野里,天幕那道染血青衫猎猎翻飞,种玉魁梧身躯在空中凝滞刹那,旋即化作陨星坠向深谷,玄铁重甲在坠落途中片片崩解,与山风激荡出凄厉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