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姜成点头,我来问你,是想先知道你愿不愿意,”楚焰,“有风险吗。”
“有,”观主,“感知探进去,如果虚渊主察觉了,会往外顶,轻则感知受损,重则意识受冲击,”他把桌上一颗星石往旁边移了移,“但穆云霄当年用这个方法探进去没有出事,说明虚渊主那时候没有察觉,或者察觉了但没理会,”他停了一下,“现在情况不同了,它已经确认了始古纹合璧,警觉性会高,这次被察觉的概率比当年大。”
楚焰,“但如果能探到有用的信息,这个险值得冒。”
观主没有说值不值得,就是往楚焰,“去问姜成,他说行,我就去,”他停了一下,“不过今晚不行,我刚推算完,感知要恢复一下,明天。”
楚焰点了一下头,往外走了。
观主把最后一颗星石放好,往那些推算工具,沉默了一会儿。
探进宙裂核边缘这件事,他二十年前做过一次,那次什么数据都没带出来,就是感应了一下然后退出来,但那一次,他看到的东西,一直压在心里没说过。
不是不想说,是没人问。
现在楚焰来问了。
他往窗外,学院里还有几盏灯亮着,外头很安静。
明天,去探一次,把二十年前没说完的,这次说清楚。
主堂里,姜成把今天的事往脑子里过了一遍。
廉天来了,谈成了。
蛊主来了,明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