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兴号往学院方向飞,穆云霄坐在舱角,被封禁术封住,不能动,就是坐在那里,往窗外看,北侧星域从窗边划过去,他看着,不说话。
铁山在对面,偶尔往他看一眼,然后移开,那种“你跑不掉,我看着你”的状态。
楚焰靠着舱壁,手里捏着一块从霜断原带回来的令符碎片,收起来。
飞了大约一炷香,穆云霄开口了,声音平,“你们现在最想知道什么。”
“回去自然有人问你,”铁山说,“你想说什么,回去说。”
“回去之前说,”穆云霄说,往姜成,“你们带我回去,是让我开口的,不如现在说,”他停了一下,“我知道你们最想知道的是议主的事,”他顿了顿,“议主,是我杀的。”
舱里安静了一下。
铁山往楚焰,楚焰往铁山,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为什么,”姜成问道。
“因为议主知道了我在做什么,他要揭发我,我没有别的选择,”穆云霄往窗外,“三百年前那场战,我布了很久的局,他快到了,我不能让他毁掉。”
“你布的局,”姜成说,“是推着刃渡和渊离去开封渊的门,为什么,开了门,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