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铁山终于开口了，“说名字，直接说，别绕。”

命渊往铁山，“你们认识他，”他顿了一下，“他叫，穆云霄，三百年前的议主，是他的师兄。”

这话落下来，姜成往身边丁倩，丁倩脸色变了一下，“穆云霄，”她说，“那是……”

“丁倩她师傅裴若倾的师伯，”铁山把这个关系捋了一遍，“还活着的那个，”他停了一下，往姜成，“不是吧，那不是……”

“是，”姜成说，语气沉了，“自己人，”他停了一下，“是我们以为的自己人。”

防线外面，刃渡往这边，“你们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姜成说，往刃渡，“你呢，你知道之后，下一步怎么打算。”

刃渡，“我进封渊三百年，是被人推着走的，现在知道了，”他把手放下来，“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他停了一下，“边界文明那边，我会压住，你们的封令，算是暂时安全，但穆云霄那边，你们自己想好。”

“等等，”铁山往刃渡，“你是说，你不打了？”

“三百年，”刃渡说，“打了三百年，我被人利用了三百年，”他往渊离，“走。”

渊离往防线这边，“命渊，有机会，再说。”

命渊，“嗯，”他往渊离，“想清楚了，不是坏事。”

两个人往外走，走远了，气息慢慢消失在星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