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行行行,知道了,稍等!”
命渊在旁边,把这段对话听了全程,没有说话,但往铁山,“你跟他说话,他会信三百年没吃饭这件事?”
“赵天信,”铁山说,“他这人,你跟他说什么他都信,反正备多了也吃得掉,”他往命渊和渊止,“走,我带你们找地方坐,等饭。”
渊止迈步跟上,走了两步,腿还有点僵,但明显比刚出封渊的时候好一点了,他低头往自己脚看了一眼,“走路,还是要走才能练回来。”
命渊跟在旁边,“你那腿,三百年没正经走路,要完全走顺,大概要半个月。”
渊止,“你算的?”
命渊,“估的。”
渊止,“……算和估有区别吗。”
命渊,“有区别,算出来的准,估的只是大概,”他顿了一下,“但这件事,估就够了,不用动用观星盘。”
铁山在前面带路,往后头偷偷看了一眼这两个人说话,嘴动了一下,然后闭上了,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审讯室,楚焰坐在里面,桌上摆着一份记录,上面写得密密麻麻,他听见门开,往门口,“来了。”
“来了,”姜成进来,在对面坐下,“说。”
“直接说,”楚焰把那份记录推过去,“之前我审那个秘密长老会的老人,他说出了一个名字,我传给丁倩,丁倩转给渊澈,渊澈说认识——”
“我知道,”姜成说,“渊澈说认识,但那时候在封渊里,没细说,”他把那份记录拿起来,“哪个名字。”
“这里,”楚焰指了一下记录中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