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步,”刃渡说,“你算了吗。”
命渊,“算了。”
“结果呢。”
命渊把观星盘往袖里收起来,往刃渡,“你出去,想清楚你到底在做谁的棋子,然后再说下一步,”他停了一下,“这话三百年前我就想跟你说,一直没机会,今天说了。”
刃渡,“……”他沉默了一会儿,“你说我是棋子。”
“不是说你是,”命渊,“是让你想清楚,你进来三百年,是你自己的意志,还是有人一直在推着你走,”他往刃渡,“你和那个引路人,是他找你,还是你找他。”
刃渡没有立刻回答,就是往封令那边又看了一眼,然后,他往后退了,往缝隙口走,临走之前,“命渊,你算卦,从来不算错。”
“这次也没算错,”命渊说。
“嗯,”刃渡走进缝隙,消失了。
命渊站在原处,往缝隙那边看了一会儿,把手里那枚观星盘重新取出来,往上看了一眼,像是在推算什么,然后,把观星盘收起来,往里走。
渊止在后面,把混沌封钥重新拿回来,收好,往命渊,“你跟他说那些,有用吗。”
命渊,“有没有用,不是现在决定的,”他说,“种子种下去了,什么时候发芽,看他自己。”
渊止把封钥揣进怀里,没再说话。
姜成往那道彻底闭合的封令上,把始古纹收回来,把神镰收好。
封令闭合了,不会再松,短时间内,任何人进封渊,都没有办法从封令这里找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