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姜成说,“准备好了吗。”
“等了三百年,”命渊说,语气很平,带着一点什么,不是苦涩,也不是感慨,就是很平的陈述,“早准备好了,进来吧,我在第五层,你往始古纹的气息走,能找到我。”
“嗯,”姜成把神镰往手里握了握,“还有一件事,刃渡现在在哪。”
命渊,“第二层,没有动,还在找那个节点的路,他走的旧路有一段被我提前扰乱了,这两天他一直在重新推算,”他停了一下,“这两天他不来,但你进来了,他会感应到,之后会快起来。”
“知道了,”姜成说,“进去。”
他把神镰始古纹激活到最稳的状态,往渊澈,“把你知道的外层结构说一遍,现在说,进去之后没有时间。”
渊澈把封渊外两层的结构简短说了一遍,通道位置,折叠层分布,哪几个地方气压异常,哪几个地方虚冥幽密集,说得很清楚,归渊在旁边听着,偶尔补一句,把记忆里三百年前的情况往上叠,两个人一个说当年的,一个说近年的,合在一起,路线就有了。
“行,”归渊说,“可以进去了。”
三个人站在坐标阵前,姜成把始古纹往阵里一压,折叠点打开了,就是一个极度压缩的虚空入口,没有光,看不清里面,但那股封印的气息,从里头往外漫出来,旧的,古的,厚的,像是什么沉睡了很久的东西在缓缓呼吸。
归渊迈步进去,第一个。
渊澈跟上。
姜成最后,踩进那个折叠点的瞬间,外面碎骨原的一切都消失了,耳朵里什么都没有,就是那股封印气息,把所有感知都裹住。
然后,他在封渊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