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会儿。
然后,那团意识往外透了一个东西,不是声音,是一段感应,落进姜成脑子里,像是谁把一段话直接放进去了,绕过了耳朵。(二战题材精选:)
感应翻译成话,就是一句:
“你不一样。”
铁山在旁边,看见姜成脸色动了一下,问,“它说什么了?”
“说我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
“没说。”姜成往里再送,问:哪里不一样。
那团意识停了一下,再往外透,这次多了几段感应:
“前面来问我的,都想要东西。你也想要,但你的想要,和它们不一样,它们要的是利,你要的是时间。”
“时间?”铁山听见了,皱眉,“什么意思。”
姜成往里问:你说的时间,指什么。
那团意识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段很长的感应涌进来,不是几句话,是一段东西,像是图,像是坐标,又像是某种结构。
姜成把这段感应在脑子里压住,慢慢解,解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脸色往下沉了一截。
铁山等不住了,“姜大哥?”
“它把封印的结构给我了。”姜成说,声音很平,但这种平,是压着的那种,“完整的,不是之前我们掌握的那个版本,是真正完整的,里面包括两个楔子的位置,包括入口的结构,还包括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