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门和档案库不是在认我是谁。”苏尘抬眼，“而是在认，我像谁。”

“或者认，你够不够像那个能进来的人。”

这个说法更冷。

因为它代表一个事实：这里的白名单并不是完全静态的。只要某个人在足够多的维度上与旧目标重合，他就可能被这里当成“同一个人”放行。

而这，恰恰像极了某种深层权限设施会采用的容错方案。

这时，中央柱体内的人忽然抬起手，轻轻在柱壁上敲了一下。

咚。

和埋骨地宫正门外听见的敲门声，几乎一模一样。

苏尘猛地抬头。

那人看着他，灰色眼睛平静如旧。

“现在……可以谈了吗？”

这一次，声音依然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但和前两次相比，侵入力度明显收敛了许多。像它也察觉到苏尘已经进入维护模式，开始主动调整交流方式，避免被防护机制判定为恶意侵入。

月光微凉偏过头：“它想跟你单聊。”

“听出来了。”

“你要开核心对话吗？”

苏尘看了眼界面里那个选项。

风险很大，但不谈更不行。

他们现在掌握的只是一堆壳子、记录、代号和诡异提示，真正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的，只有眼前这个人。

“你帮我盯状态。”苏尘说。

“你确定？”

“对话总比继续被它一点一点往外放消息强。”苏尘手指悬在选项上，“而且这是网游副本，既然系统把‘核心对话’单独做成可交互流程，就说明它至少在规则上是允许玩家接触的。风险高，但不是死路。”

月光微凉短暂地看了他一眼，点头：“一旦你的精神污染层数飙升，我会直接打断。”

“好。”

苏尘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