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这个逆子!居然就为了你那个外侄女跟同学的一点小矛盾,就连累了我们整个楚家!我楚云天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逆子!”
楚云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文杰的鼻子,咬牙切齿的怒骂。
而顾诚和顾延昭此时也有些愕然。
最后,顾诚苦笑着叹道:“我就说以那位宁小友的为人,虽然有些时候极其强势,甚至有些霸道,但他当不至于无缘无故就下如此狠手。”
“这还真是……”
顾诚摇摇头,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顾延昭也轻叹了声,“以那位的身份地位,有人胆敢羞辱,并动手打了他认下的妹妹,甚至还敢对他亲妹妹口出污言,他行如此霹雳手段,也不意外。”
听到顾诚和顾延昭的话,楚云天也顾不得再去骂楚文杰,急忙上前,对顾诚道:“顾老,今天的事,的确是我们楚家不对。”
“只是,您看,您能否帮忙从中说和一下,就说我们楚家愿意赔罪,有什么其他条件也可以尽管提,但能否让他网开一面,让我们楚家能继续留在江南省?”
“毕竟,我们楚家在江南省已经深耕多年,所有的基业基本都在江南省内……”
闻言,顾诚轻叹了声,道:“楚家主,你有所不知,那位宁小友既然已经发下话,而且也明确拒绝了延昭的求情,老朽再开口,只会坏了本就不多的那一点情分。”
“顾老,真就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吗?”
虽然楚云天本也不抱什么希望,但听到顾诚这么说,还是感到一阵凄凉。
顾诚摇头。
楚云天见状,强忍着心中的落寞,道:“楚某明白了,倒是楚某孟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