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上的淡色裙子上脏的厉害,依稀还能看见脚印。
沈珏想看看,都成了这样子的白玉安会不会服软。
会不会依附他去惩戒那些奴婢。
那间阴暗的屋子,她还想不想继续住了。
每夜入睡都要留灯的人,独自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她会不会有后悔。
沈珏往内室走,看了白玉安一眼:“过来。”
白玉安身子动了动,莫名的恐惧感又袭了过来,以至于藏在袖子里的手指,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脚下如被灌了千斤重,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
甚至于看到沈珏的衣料一角,都让她觉得可怕。
她看的到,现在的沈珏眼里,看她完全如看一件物品一样冷漠。
沈珏慵懒坐靠在椅上,交叠着双腿,氅衣散在腰侧,玉佩在玄黑布料上分外醒目。
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的搭在扶手上,指尖的翡翠扳指泛着微冷的光。
那双世故深邃的凤眼看着慢吞吞过来的人,漠然审视,不带一丝情绪。
他看着白玉安站在离他老远的距离,脸上就露出了不高兴。
伸出手指招了招:“走近点。”
白玉安手指紧捏,往前走了两步。
这样的距离沈珏还是不满意,声音冷冷:“又忘了你的身份了?”
“你要做的是讨好顺从我,你就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