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亮了脸,不过一会儿便将刚才还冷清的面目染了几分红晕。
阿桃端着水进来,弯腰替白玉安净了手脸,又换了水给白玉安洗脚,分毫都不让白玉安动一下。
白玉安看着忙碌的阿桃,心里头自来是感激的,从小在身边,何时何地都将她照顾的很好。
双脚泡在热水里,白玉安坐直身子,拉着阿桃在旁边坐下:“你也歇歇,等我过两日等了空,再带你出去做两身春衣。”
阿桃坐不住,去拿了针线扯过白玉安的袍子,就这么替她缝了起来。
她听了白玉安的话笑了下:“奴婢做春衣做什么,还有好几身,够穿呢。”
白玉安看阿桃便是闲不下来的,无奈道:“你那些衣裳都灰扑扑的不好看,该去扯些时兴布料,做两身好看的。”
阿桃噗呲笑了出来:“穿再好看有谁看了?”
“再说那些布料再好看也不顶用,穿一天就脏了,我还得小心护着,反倒不方便。”
白玉安瞧着阿桃手上的动作:“衣裳就是用来穿的,脏了便脏了。”
“再换身新的就是。”
阿桃的手上的动作不停:“总之奴婢不想买。”
又抬头看了眼白玉安:“再说公子还是想着顾依依的事吧。”
“奴婢上回瞧她疯的厉害,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白玉安撑着头下巴出神,后背微微有些放松的弯下,几缕长发便落到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