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自己输了棋,对着长松也不能乱发脾气,白玉安只得看向高寒歉声道:“高兄,今日不能留高兄在此用饭了。”
“改日玉安再邀高兄过来。”
高寒看了眼旁边的长松,再多想要叮嘱的话此刻也不方便说,只是点点头,又低声道:“你的性子不善隐忍,吃过亏了也该记得。”
他又将白玉安拉到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沈首辅不好惹,亦不是好说话的,你要想往后无忧,该有的世故也要懂些。”
白玉安知道高寒是担心她得罪了沈珏。
她的确是想离沈珏远一些,但偏偏沈珏三番两次招惹她,再好的脾气也没了。
此刻白玉安脸上还算平静,点点头低声道:“高兄的提醒,玉安记得的。”
高寒看白玉安像是听进话的,这才微微放心的点头,告辞走了。
阿桃看见高寒离去的背影,跑到白玉安的身边不解的问道:“菜都要做好了,怎么高公子又要走了?”
白玉安也有些可惜那菜,对着阿桃道:“我要去沈首辅那去用饭,做好的菜你们吃便是。”
说着白玉安又对长松道:“你等我片刻,我去拿了东西出来。”
长松自然不敢说什么,眼睁睁看着白玉安拉着阿桃进了屋子。
到了里屋里,白玉安将针线递给阿桃:“快替我缝了,衣襟领口也要缝。”
阿桃也不敢耽搁,边缝边小声道:“要不奴婢再给公子里面加一件圆领袍子。”
“晚上也不必只穿着中衣了。”
白玉安觉得甚好,就道:“那你替我缝好了,就再拿件袍子过来。”
长松在庭院里等了很久,实在想不出白玉安到底要拿什么东西,竟能拿这么久。
其他官员要去见他家大人,哪个不是生怕去晚了的,急冲冲的就走。
这位白大人倒好,要让他家大人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