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看了眼白玉安,笑了下:“没有贪腐是不可能的,总有看不见的地方。”
白玉安手上的动作一顿,又叹出一口气:“这倒是。”
这一场棋局一直下到了夜幕才罢。
高寒扔了棋子苦笑认输:“还是没有下得过你。”
白玉安捡着棋子笑道:“是高兄谦让。”
高寒跟着白玉安一起捡子,眼神落在白玉安细长指尖上:“天色暗了,就在外头用饭吧。”
白玉安侧头瞧了瞧外头的暗色,忽然间站了起来,宽袖扫到了棋盘上,落了几颗棋子下来。
玉白色的棋子划落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高寒看了眼地上的棋子,又看向白玉安问:“怎么了?”
白玉安与高寒下棋入了神,这时候竟忘了去接阿桃了。
她边将事情缘由给高寒说了,又边匆匆往前院走。
高寒看着白玉安匆匆的背影,平日里温慢的性子,难得有急的时候。
他笑了笑,俯身去捡地上的棋子,一抬头却见头顶阁楼上一道一闪而过的身影。
从他这处往上望去,能清晰看到对面阁楼的围栏。
那里应是沈宅内的阁楼。
不过此刻阁楼围栏上空空,让人不得不怀疑刚才是不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