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安倒不是怕得罪了沈珏,只是沈珏知道了她在老家的亲事是虚假的,这事到了太后那里,恐怕也会牵连到家人。
忍一时风平浪静,况且只是脱了外衣,也看不出来什么。
这样想着,白玉安收回目光,站起身任由旁边的侍女替她更衣。
外面的白袍落下,里头还穿了身夹棉的圆领衫子。
侍女啧啧称奇,穿了这么多,也不知怎么忍得下这么久的。
待身上只穿了身中衣,丫头将白玉安外面的长袍披在她身上后,才拿着换下来的衣裳退去了一边。
白玉安的交领中衣将颈脖出盖的严严实实的,沈珏看了一眼,想着这白玉安也算会看些眼色,也不至于笨成书呆子。
他也未再说话,只是看向了窗口景色。
松了衣裳的确要舒适许多,身上也跟着轻了,白玉安舒了一口气,只要沈珏不看她,这般呆在这屋子里倒的确舒适。
屋子里安静下来,沈珏没有开口的意思,白玉安便自顾自饮茶赏景。
隔了没一会儿,外面有小厮的声音响起,里面的侍女就连忙出去开门。
面前的矮几上被放上了一道道菜,每放一道,侍女就要说一道菜名,林林总总上了五六道菜后才都退了下去。
白玉安看着面前的菜肴,菜色看着清淡,但是闻着却十分有胃口。
跪坐在旁边的侍女上前来为两人斟酒,斟完酒后就退到了一边。
沈珏端着酒杯看了白玉安一眼:“白大人若是不胜酒力,只饮一杯暖身便可。”
白玉安正想着怎么推拒,沈珏就说了这样一句话,好似她不按着他的台阶下,便是不懂分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