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安看了沈珏一眼,见他目光仍留在自己身上,没再说话,转身往马车前走去。
一直到上了马车,白玉安才呼出一口气看向魏如意:“谁让你去求这种方子的。”
魏如意有些委屈:“之前大人不是说有不举之症么,我就想起从前丽春楼里就有治男人这样的方子。”
“本想着趁大人出去,我去找以前的姐妹拿方子……”
“哪想……”
魏如意说的十分委屈,边说眼泪又落了出来。
白玉安十分无奈,看魏如意身上的衣裳都破了,想着她也是为了自己才独身出来的。
这件事她不能怪她,只能无奈的低声劝了两句。
阿桃看魏如意这样,也过去劝了劝。
等好不容易将人劝好了,魏如意又看见外面的药铺,一把抹了泪就要下去给白玉安抓药。
白玉安连忙抓她的手臂道:“这件事往后再说。”
魏如意却有些着急:“听我之前的姐妹说,这种病症越早治越好,再拖就来不及了。”
白玉安微微一愣,眼睁睁看着魏如意叫停了马车下去抓药。
阿桃震惊的看着魏如意:“她一个女子去抓这种药,她怎么豁得出去的。”
白玉安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忽然想起今日忘了与温长清说魏如意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