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封天手中的双色雷霆长戟，周身灰白气息疯狂翻涌。

归墟让灰白气息与云轮枪的仙光彻底交融，化作一道残缺却依旧凌厉的枪影，枪尖所过之处，虚空被再度撕裂，留下一道漆黑的轨迹，连双色雷霆的光芒都被暂时压制。

封天神色未变，眼中九重铜钱虚影微微一凝，将归墟的枪势看得一清二楚。

他脚下雷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侧身避开枪尖，同时手中双色雷霆长戟顺势横扫，戟身缠绕的斑斓破妄雷与纯白归无雷瞬间爆发，化作一道弧形雷芒，狠狠劈向云轮枪的枪身。

“铛——！”

又是一声震彻天地的金铁交鸣，虚空之中枪影与戟影交错，这一次是封天占据了了上风，然而他却直接将首冲长戟丢出长戟之上的雷光直冲归墟的身躯而去。

归墟持枪抵挡，身躯被冲击波狠狠掀退，那灰白涡旋剧烈震荡，竟第一次显出不稳迹象。

他烬灭神瞳中幽光乱闪。，“破妄雷……竟能撼动归墟之息？！”

封天没回答，他站稳，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空荡，因为他清晰的感知到方才青铜长戟已经被特殊的力量侵染，若是他不丢出，他也会被其中的力量所“回收”。

死亡的冰冷，手腕被抹除的虚无感……真实不虚。

正是这真正的死亡威胁，如最后一记重锤，砸开了体内最深处的某道闸门。

“咔嚓，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