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快过一击,一招紧接一招,衔接得天衣无缝,不给归墟丝毫喘息、丝毫蓄力的余地。
而归墟,此刻早已拼尽了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生机。
方才那缕上苍威能的释放,几乎抽空了他本源之中仅剩的最后一缕精气,他的身躯如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苍白的脸庞上毫无半分血色,仿佛一张薄纸,轻轻一触便会碎裂,嘴角不断溢出金色与黑色交织的本源碎片,落在青石板上,瞬间消融成一缕轻烟。
那只抬起的手臂僵硬如千年枯木,指节泛黑,连维持屏障的力道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指尖的莹白微光愈发黯淡。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战帝的速度快得离谱,每一次攻击都如惊鸿掠影,衔接得毫无间隙,自己仅凭一丝上苍威能凝聚的薄弱屏障,唯有被动抵挡的份,连半分反击的念头都难以生出。
屏障之上的“上苍之境”法则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无光,蛛网般的裂痕顺着纹路缓缓蔓延,每一次承受战帝的冲击,他的神魂都要遭受一次撕裂般的剧痛,蚀骨的痛楚席卷全身,让他眼前发黑,数次濒临昏迷,全凭一丝残存的执念勉强支撑。
他不甘心就此溃败,拼尽全力压榨体内早已干涸的本源,催动濒临破碎的神魂,妄图凝聚出更多的上苍威能,打破这被动防御的困局,想要让这些仙主知晓,纵使他油尽灯枯,也依旧是凌驾于诸天之上的上苍强者。
可无论他如何挣扎,体内的本源都如干涸的河床,再也无法涌出半分力量,神魂之中的剧痛愈发剧烈,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