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周遭气流翻涌,长剑与长棍轰然相抵,两人借势稳住身形,堕仙握棍的手臂青筋暴起,手臂肌肉虬结,试图将岁月衰败之力顺着棍身灌向仲怆。
仲怆则神色淡然,手腕微沉,青光长剑稳稳架住长棍,剑刃边缘的光阴纹路飞速流转,竟将涌来的衰败之力悄然消解,连指尖都未泛起半分波澜。
僵持不过半息,堕仙猛地沉喝一声,长棍骤然高速旋转,试图借旋转之力震开仲怆的长剑,同时左脚向前急踏,身形欺近半尺,另一只手攥成黑气化的拳头,带着腐臭劲风直捣仲怆心口。
仲怆早有预判,手腕轻旋,长剑顺着棍身旋转的轨迹顺滑滑开,避开震力的同时,剑刃顺势上挑,寒光直指堕仙握棍的手腕脉门。
与此同时,他身形微微后倾,如清风拂柳般避开捣来的黑拳,剑招与身形配合得严丝合缝,毫无破绽。
堕仙见状大惊,不得不仓促收回拳头,手腕急缩避开削来的剑刃,同时长棍横扫而出,带着呼啸劲风逼退仲怆半尺,两人重新拉开对峙姿态。
呼吸间已交手数合,每一次剑棍碰撞都精准狠辣,没有半分多余花哨,唯有金铁交鸣之声在死寂的战场中格外清晰。
诡异的是,随着剑棍交锋愈发激烈,两人周身的环境反差也愈发鲜明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