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数十息的功夫,“嗤嗤——”的利刃破甲声接连响起,那堕仙引以为傲的玄铁甲胄上,已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黑红色的血沫从伤口渗出,将本就锈迹斑斑的甲胄染得愈发暗沉污秽。
反观端木擎苍,他静立虚空之中,靛蓝儒袍依旧一尘不染,袍角连一丝劲风褶皱都未泛起,手中长刀的蓝光愈发炽盛,周身气息不仅没有半分减弱,反而随着对战愈发凝练厚重。
那堕仙望着对方毫发无损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铠甲上的狰狞刀伤,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怒与惶恐,他嘶吼着质问:“不可能!我的枪路怎么可能被你完全看穿?!这绝不可能!”
面对堕仙歇斯底里的质问,端木擎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轻蔑弧度,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他周身的霸者威压却如沉雷般骤然沉凝,顺着虚空往下压去,竟让下方的碎石簌簌发抖,甚至嵌入坚硬的地面半寸。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常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碾压感,冷硬的声线穿透狂烈劲风:“弱。即便突破仙帝,你的实力,连压制修为的战帝都不及。”寥寥数语,没有半分多余嘲讽,却如冰锥般精准扎进堕仙心口,比任何辱骂都更诛心。
“你放屁!”
堕仙瞬间被点燃怒火,玄铁甲胄竟因极致暴怒剧烈嗡鸣,甲叶碰撞声刺耳如裂帛,震得周遭空气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