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你这气息可真特别。”
她娇笑着抬手,想拂向词宋的脸颊,却在触及那层琉璃金才气时又缩了回去,眼底的欲望却更盛,“那圣人带着威压,拿刀的浑身是戾气,玩时间的像块冰,唯有你……”
她舔了舔唇,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身上的气纯得发仙,比仙界最纯净的仙泽都好闻,模样更是俊得晃眼,我在仙界待了数千年,从没见过你这般人物。”
女堕仙纤腰一拧,纱衣滑落半边肩头,露出爬着黑纹的肌肤,却故作娇羞地用指尖点了点下唇:“不如别打打杀杀的?你随我去那隐蔽之处,咱们好好双修一番。”
她抛了个媚眼,粉黑交织的气浪在身前凝成半朵妖异的花,“我这房中之术,可是伺候过仙帝的,保你神魂颠倒,让你尝遍世间快活,比在这拼杀舒坦百倍。”
话音未落,词宋周身的琉璃金才气已骤然亮起,蓝白儒袍上的银线如活过来般流转,将那甜香与媚气彻底隔绝在外。
他站在原地未动,连眼神都没泛起半分波澜,声音平得像斩开浊流的刀:“妖言惑众。我在此岂容你以秽语玷污?”
他指尖轻抬,琉璃金才气凝成三尺长剑,“你可以去死了。”
女堕仙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随即扭曲成怨毒,她活了数百年,从未有男子对她的引诱如此无动于衷。“好个不识抬举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