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子剑法的‘天地一剑’!他竟用邪祟浊气篡改儒门奥义!”尘湮仙魂的怒喝从剑穗中飙出,声音里都带着剑鸣般的颤音,满是痛心与愤懑。
词宋嘴角的嘲讽弧度更深,眼底却腾地燃起炽烈的凛然正气,儒门剑招是坦坦荡荡的杀伐之术,被这般玷污,比当面搏杀更让他怒不可遏。
他周身琉璃金色才气如东海海啸般席卷而来,在掌心盘旋凝聚,瞬间凝成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剑身在日光下流转着暖润的琉璃光泽,每一寸剑刃都嵌着细碎的金星,剑脊“浩然”二字随才气搏动,像有生命般发亮,剑身上的经文虚影比先前更清晰,连笔画都透着正气。
“呵,演都不演了是吧?”
他喉间滚出一声冷喝,声音清亮如玉石相击,左手掐诀行云流水,与黑袍人形成刺眼对比,右手举剑过顶,“篡改的剑招,也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
“天地一剑!”
万丈琉璃金剑影应声拔地而起,与黑袍人的枯黑剑影在高空遥遥相对,金色剑影温润如正午骄阳,光芒所及之处,连虚空都透着暖意,剑身上的经文随着剑气流转,传出孩童朗朗诵读的书声,清越又庄重。
枯黑剑影则像从归墟爬出来的妖风,阴鸷狂暴,卷着令人作呕的死气,所过之处连灵气都被腐蚀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