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宋连忙起身拱手,指尖琉璃金才气凝成的光晕如凝脂般流转,语气谦逊却不失风骨:“陛下过誉了。西楚欺辱边境百姓,连先父当年驻守的‘定西城’都敢滋扰,我身为词家子弟、大梁臣民,挺身为邦国出气,本就是分内之责,当不起‘有功’二字。”
“‘分内之责’这四个字,就比朝堂上那些‘待议’‘从长计议’硬气百倍!”
梁王猛地灌了口热茶,眼底野心如星火燎原,伸手直指那幅战阵图,龙纹常服随动作绷紧,银线山河图仿佛要活过来:“你在兵圣阁镇住西楚士族,断了他们的底气;更妙的是,你叔叔词铭心的镇西军已在边境扎营,十万铁骑的马蹄都快把冻土踏碎了,这就是咱们破楚的双剑!”
他大步走到战阵图前,手掌重重按在“西楚边境”的朱砂印记上,指腹蹭过玄兽血绘就的城防线:“如今有三路兵马,镇西军扰敌心、破敌阵;铭心率铁骑正面强攻,撕开防线;羽林卫绕后,把西楚的粮道烧个干净,这三板斧下去,不出一月,西楚的‘破军城’‘断云关’必破!”
他指尖在图上划出一条弧线,从西楚连向东齐、北燕,“到时候挟胜势逼北燕称臣,用粮草诱东齐归顺,我有信心,两年内,天元大陆的江山,就都要姓赢!”
张文隆听罢,也不由得感叹一声,“王上妙计!镇西军本就骁勇,必把西楚粮道搅得天翻地覆,为正面攻势扫清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