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麟则拍了拍词宋的胳膊,从怀里摸出一枚巴掌大的墨玉哨子,哨身刻满细密的机关纹,触之冰凉。“师弟,这是墨家的‘召徒哨’,有事就吹它,方圆百里内的墨家弟子听见动静,半个时辰内必到。我去齐国转一圈,那里的饭菜我可是馋了好久了!”
说罢,他周身墨黑气流暴涨如披风,脚尖一点雪地便掠出数丈,化作一道迅捷的黑影,朝着东方齐国的方向疾驰而去,几个起落就隐入了风雪弥漫的山道。
词宋握着那枚冰凉的哨子,望着墨麟消失的方向笑了笑,而后一行五人向着中州城的方向飞去。
词宋握着那枚冰凉的哨子,望着墨麟消失的山道笑了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哨身的机关纹——随即转身抬手,琉璃金才气如熔铸的暖玉骤然绽放,化作一道丈宽的光桥悬于雪地之上,光桥表面流转的纹路竟刻着“仁”“义”文道篆字,与他掌心气息同源共振。
“我们也走吧。”他足尖一点光桥,身形如踏云般飘至半空,琉璃金才气自发分出三缕,如轻柔的金纱分别托住石月、商函与张文隆。
四人身影如一道金银交织的流光,朝着大梁国都中州城的方向掠去。
御空飞行的速度远胜马车,不过半个时辰,中州城的轮廓已在风雪中清晰可见。
从高空俯瞰,城中备战气息如凝实的墨色扑面而来,校场上的兵卒阵列如墨线勾勒,操练的呼喝声穿透风雪;运送粮草的车队在街巷中如长蛇穿梭,车幡上“大梁军供”的字迹被雪沫打湿仍清晰可辨;城墙上的守军正将玄铁蒺藜钉入城砖缝隙,甲胄反光如碎银散落。
行至将军府上空,词宋指尖才气微收,对石月三人开口道:“三位叔叔,我准备先去一趟王宫,你们先回将军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