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词宋,眼底的震惊早已化作沉甸甸的郑重,声音比雪地里的冻土还实在:“师弟放心,我只用墨家‘探灵丝’查探矩子令的气息,若真有发现,也会先告知你再取出,绝不动玉佩里半分令尊的其他器物。”
墨麟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终于平稳,指尖凝聚起墨黑机关气——那气息冷硬如玄铁铸就,细如发丝却带着清晰可辨的齿轮纹路,纯粹得不含半分杂色,悬在玉佩上方时,连飘落的雪粒都被震开半寸。
探灵丝刚触到左侧玉佩,突然剧烈震颤,发出细碎的“嗡鸣”,墨黑丝线瞬间被染上一层琉璃金光,像墨玉裹了鎏金,与玉佩表面的文道灵气缠绕成网。墨麟眼睛骤然亮如寒星,指尖墨气暴涨,化作旋转的墨色齿轮光雾,齿轮转动间“咔嗒”作响,小心翼翼地将玉佩包裹其中:“找到了!矩子令就在这枚玉佩里!”
话音未落,他掌心墨气与玉佩表面的琉璃金色才气同时爆绽,墨黑如夜、鎏金似霞的两道光芒交织成螺旋状光桥,在风雪中劈开一片暖芒。
随着墨麟一声沉喝,光桥中央的玉佩突然裂开一道细纹,一枚巴掌大的多面体缓缓浮了出来,它既非金非玉,表面泛着哑光的灰白色,棱边打磨得光滑如镜,却半点灵气都不泄,凑到鼻尖闻,竟带着几分深山冻土的质朴气息,乍一看和寻常石匠磨的摆件没什么两样。
词宋下意识上前半步,墨眸里的琉璃金色纹路“唰”地亮起,才气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寸,那光芒流光溢彩,温润如凝脂,却在触到多面体时骤然凝滞。
他本以为矩子令该是刻满墨家纹的玄铁令牌,或是萦绕着撼天动地气息的圣物,没料到竟是这般“不起眼”的模样,连最基础的灵气波动都没有。
墨麟的反应比谁都激烈,他捧着多面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喉结连滚三下,指尖的墨气都晃了晃:“这、这就是矩子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