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发了狠,借着后仰的力道用刀柄撞向词宋心口,将人逼退的同时,天翔刃在词宋肋下划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深可见骨。
两人几乎同时踉跄后退,又在同一刹那拧身前冲,像两柄互刺的剑。
词宋肋下的血还在顺着伤口往下淌,琉璃蓝仙气已如潮水般漫过血痕,光芒所过之处,裂开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收拢,等他枪尖再次对准吴渊时,肋下只剩一道浅粉印痕,仿佛从未受伤。
而吴渊小腹的旧伤刚凝住血痂,就被流影枪的枪芒扫中,新伤叠旧伤,鲜血混着破碎的甲胄铁屑往外涌,淡金微光被鲜血冲得七零八落,勉强覆盖两处创面,愈合速度比先前慢了整整一拍,伤口边缘还在渗血。
高空的风雪早被两人的血雾染成暗红,风卷着血珠砸在虚空冰晶上,“噼啪”作响。
词宋的白袍从肩头到下摆彻底被血浸透,原本胜雪的布料沉甸甸地贴在身上,每一次挥枪都能甩落一串血珠,在身后拖出淡红的轨迹。
吴渊的玄铁甲胄更是成了筛子,数十道裂缝中都在渗血,血顺着甲片纹路往下淌,在脚下的冰晶上积成半尺宽的血洼,连他握刀的手都被鲜血粘在刀柄上,甲胄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两人的招式都弃了花哨,词宋的流影枪专钻甲胄缝隙,说难剑只劈咽喉、心口等要害。
吴渊则彻底疯魔,天翔刃闭着眼乱劈乱砍,哪怕胸口露出空门,也要换词宋一道伤口,活像濒死反扑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