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影枪与说难剑则化作两道贯穿天地的光虹,一赤一金,带着“以文统兵”的霸道威压,分左右两路直刺吴圣虚影的双肩。
“不可能!你的战诗怎能加持圣人虚影???”
吴渊的惊怒嘶吼刚冲破喉咙,便被吴圣虚影一声模糊的闷哼盖过。流影枪刺入虚影左肩的刹那,赤金兵气如被烈日灼烧的积雪般急速溃散,文道刻痕在虚影体内炸开,竟将其肩甲处的兵道本源搅成碎片。
说难剑划过右肩时,光盾直接撞碎虚影的防御,圣人虚影的轮廓瞬间淡去大半,周身的威压如退潮般暴跌。
原本压制法相的丈八长枪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崩散成漫天兵气,吴圣虚影踉跄后退数步,蒙着光晕的面容上竟浮现出清晰的痛苦褶皱,连维持形态都变得艰难。
吴圣虚影的衰弱如抽走了吴渊的脊椎骨,他喉头猛地一甜,殷红鲜血险些喷薄而出,硬生生咬牙咽回,圣魂共鸣断裂的剧痛顺着经脉窜动,握着天翔刃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刀身赤金光晕都跟着忽明忽暗。
词宋怎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破绽?
他足尖踏碎虚空冰晶,身形如衔枚疾走的游龙欺近,流影枪赤芒吞吐如活物,直锁吴渊心口那道未愈的旧伤;说难剑则划出一道琉璃光弧,剑风锐得割裂空气,斜斩其握刀手腕。
一攻要害夺生机,一卸兵器断根基,招式狠辣又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