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念如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心口,彻底压过了对失败的那点忌惮。
“有何不可!”
吴烈猛地抬眼看向白夜,周身赤色兵气猛地暴涨半尺,枪尖都泛起细碎的寒芒,声音沉凝如玄铁铸刃,震得殿内空气都微微震颤,“我兵家行事光明磊落,从无惧人评说!便让天下文人都来看,究竟是儒家半圣的笔墨锋利,还是我兵家半圣的枪刃更硬!
白衣袂纤尘不染,如月华流转白夜闻言缓缓颔首,素白手掌轻抬,掌心瞬间涌出如鎏金星河般的圣人伟力,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光柱直冲云霄。
这道光柱并未仓促消散,反倒如打翻的金墨在苍穹之上缓缓晕染,铺展开一片覆盖千里的巨大光幕。
光幕之中,两道身影渐渐凝实,一道白袍束剑,衣袂纤尘不染,琉璃才气如月华般缠绕周身,正是词宋;另一道红甲握枪,赤色兵气如狼烟般冲天而起,正是吴烈。
投影清晰得连词宋袍角的纹路、吴烈甲胄的寒光都历历在目,却唯独体内蕴含有才华气的文人方能窥见,凡俗百姓抬眼望去,只觉天空澄澈如洗,毫无异常。
最先发现异状的是岳麓书院的学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