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烈如遭重击,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玄铁将军椅上,发出“咚”的沉闷巨响。
他终于反应过来,词宋从头到尾都在藏拙。
眼前这个看似弱冠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需要他“教训”的后辈,而是与他平起平坐的文道半圣!
右侧十名长老脸色惨白如纸,有的甚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左侧队列也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先前的轻视与挑衅,早已被深入骨髓的敬畏彻底取代,望向词宋的目光里,满是震撼与不敢置信。
词宋才多大,好像还未到而立之年,二十余岁的半圣,此等天赋,怕不是震铄古今,名垂天元,无人能够比拟。
词宋抬手轻拂长袍,那些沾染的赤色光屑如遇清风般簌簌滑落,琉璃金色的才气在他指尖流转成细碎光弧,落于衣袂间凝成转瞬即逝的才气。
他眼神沉静如渊,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压顶的重量:“吴阁主方才以‘万兵诀’悍然相攻,这份‘长辈气度’,晚辈实在不敢领教。”
话音落时,他向前踏出一步,半圣威压如沉渊漫涨般缓缓铺开,未针对任何人,却已让殿内空气凝如实质,青铜古灯的火焰都被压得低了三分,“既然你先动了手,那我词宋今日便索性讨教,以儒家半圣对垒兵家半圣,不知兵圣阁阁主,可敢接下这一战?”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