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一枪?”
词宋闻言嗤笑一声,那笑声清冽如碎玉,却裹着冰碴子似的威压,“龙矩,你怕是太高看自己了。”
话音未落,他袍袖微拂,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里,一缕凝练如实质的琉璃金才气骤然扩散,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殿内温度却瞬间降至冰点,连烛火都凝出细碎的白霜。
龙矩只觉浑身血液都似冻住,猛地僵在原地,仿佛瞬间坠入万年寒潭,无形的巨手攥紧他的四肢百骸。
他惊怒交加,仓促间催发全身兵道才气形成光罩抵挡,可那股来自词宋的威压竟如怒涛拍岸,刚一接触便将他的才气光罩撕得粉碎,发出“嗤啦”的裂帛之声,赤色铠甲上的龙纹光芒骤暗,响起细碎的嗡鸣悲鸣。
“噗通!噗通!”
两声沉闷的重响接连炸起,龙矩身旁的两名武将连惨叫都被威压堵在喉咙里,便如断线的木偶般被死死按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渗出血迹顺着眉骨滑落,连抬眼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龙矩的情况稍缓,却也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咚”地重重跪地,膝盖与石板相撞的声响震得阶前残雪簌簌动,他死死攥住插在地面的长枪,枪杆被压得弯曲如弓,几乎要折断,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枪杆蜿蜒而下,全凭一股兵家悍勇之气硬撑着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