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词宋微微颔首,率先迈步朝着关卡内走去。石月,商函紧随其后,目光仍警惕地扫过城垛后的暗哨,那里藏着零星的兵道气息,显然有人在暗中观察。
孙不休落在最后,经过五名弟子身旁时,淡淡瞥了一眼他们胸前的“戈”字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何止是气质,”另一人低声道,“我方才连与他对视都不敢,他身上那股气息太沉了,明明没外放威压,却让人心里发紧,倒像是比阁里的文豪长老还要厉害些。”
风卷着城楼上的玄鸟旗,猎猎声将几人的低语吹散在边境的空气里。
而已经踏入西楚腹地的词宋一行人,正沿着铺着碎石的官道前行。灰石墙的影子被晨光拉得狭长,斜斜落在路面上,碎石子硌得靴底微麻。
道旁的枯树落尽了叶,枝桠像干枯的手指指向天空,偶尔有风卷着沙尘掠过,扑在衣袍上,留下淡淡的土痕。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官道仍望不到头,石月脚步微微放缓,忍不住开口:“这般步行太过拖沓,西楚王宫离边境还有百余里,照这个速度,怕是要走一整天。不如咱们在附近集镇雇辆马车?既能节省力气,也能早些抵达都城。”
商函也点了点头,“石月说得对,吴烈若知晓咱们入境,说不定会暗中设阻,早到都城便能早与西楚王室接触,占些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