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藤蔓缠上手腕,他已侧身飘至白虎身侧,足尖在白虎铠甲上轻点借力,身形再度拔高;白虎獠牙泛着寒光刚要噬咬,他又踏空旋身,避开朱雀俯冲而下的火焰,那火焰擦着他靴底掠过,竟将白玉地面灼出两个焦黑的印记。
朱雀尾羽扫过的刹那,银白身影已如蝶穿花般绕到玄武虚影后方,连周遭涌动的四象才气都追不上他的轨迹,只在原地留下一串淡淡的冰雾残影。
不过瞬息,词起白已稳稳落在黑袍学子身前,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中倒映的剑影。
黑袍学子瞳孔骤缩,忙要屈指催动掌心罗盘补开水幕,可水寒剑已先一步划破空气,“嗤啦”的裂帛声中,银白剑气裹着漫天冰雾,如冰刃剖玉般直斩玄武虚影的龟甲,那龟甲上的玄黑水纹本泛着幽光,能硬接“横贯八方”余威。
可在这道剑气触碰到的刹那,光芒骤然黯淡,随即如琉璃碎裂般绽开蛛网裂纹,“咔嚓”脆响在寂静的演武场中格外刺耳。
玄武蛇颈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庞大的龟甲从中间被生生劈裂,玄黑水气如泄洪般溃散,化作漫天水雾洒落,连演武台的白玉地面都被浸湿一片,水雾中还夹杂着未消散的冰粒,落在地上簌簌作响。
剑气余威半点未减,顺着玄武虚影的溃散方向,如重锤般狠狠撞向黑袍学子的胸口。
黑袍学子只觉一股磅礴的寒意顺着才气经脉倒灌而入,胸口如遭千钧重击,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暗红鲜血,鲜血溅落在玄黑罗盘上,顺着盘面兵戈纹蜿蜒而下,将原本泛着冷光的纹路染得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