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躲?”林岳左额那道天关沙场留下的浅疤骤然绷紧,喉间爆出的沉喝带着几分杀伐戾气。
五人似早有演练好的默契,见首波攻击落空,周身赤色才气瞬间暴涨,如烧红的铁水般泼洒开来,原本暗沉的剑气此刻变得刺眼夺目,连高台的青石板都被才气蒸腾得泛起一层薄烟,脚边的碎石屑竟微微发烫。
他们脚下步法骤然提速,五角星阵形飞速收缩,剑招衔接得密不透风。
林岳剑势沉猛如锤,每一剑劈出都带着天关斩妖的碾压感;左侧两人剑走轻灵,剑气如蛛网般往词起白四肢缠去;右侧两人则专攻下三路,长剑贴着地面扫出,剑风卷起碎石,逼得他不敢轻易落足。
可词起白脸上依旧不见半分慌乱。
他足尖点地的力道愈发轻盈,身形如溪水中穿梭的银鱼般灵巧,不见半分滞涩,方才避开三道剑气的腰腹还未完全挺直,两道赤色剑气已从斜后方悄然而至,他竟顺势往后一仰,背脊与青石板台面仅隔寸许,鼻尖几乎能触到石面上的纹路,剑气堪堪从他头顶掠过,带起的劲风掀得他额前发丝乱飞。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水寒剑并未主动出击,只是腕部轻转,剑刃划出细碎的霜色弧光,将那些漏网的剑气余波一一斩碎,霜气与赤气相撞的“滋滋”声伴着冰屑落地的轻响,在高台上此起彼伏。
他的目光始终如鹰隼般锁定五人的动作,瞳孔微微收缩,将剑阵的细微破绽一一烙在心底:林岳挥剑时,左腕因早年天关旧伤会下意识下沉半寸。
右侧两人换招时,剑气衔接处会有一瞬难以察觉的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