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起白则凭仗纵剑诀的身法优势,脚步在擂台上腾挪辗转,水寒剑时而直刺如惊雷,时而横斩如裂帛,试图从剑无心的规整剑路中撕开缺口。
血剑斜压水寒剑剑脊,剑无心手腕加力想压垮对方剑势,词起白却突然脚尖点地腾空,借着下坠之势翻转剑身,剑刃擦着血剑刃锋扫向剑无心肩头,逼得剑无心不得不后撤半步,才化解这记险招。
台下的喝彩声渐渐淡去,众人都屏息凝神盯着台上,这般纯粹的剑术较量,没有绚烂的灵光特效,却比先前的奥义对撞更让人揪心。
公孙错摸着下巴胡须,眼神里满是惊叹:“剑无心,当真是个好苗子!起白这小子也不含糊,纵剑诀的灵动精髓,也全在剑招里显了真章,俩人竟真能拼得难分高下!”
宁平安指尖重新捻起棉袍衣角,目光紧紧锁着两人的剑路,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剑无心胜在剑招规整如仪、经验老道醇厚。
起白胜在剑路灵动多变、应变迅捷敏锐。一个如陈年古墨般沉敛醇厚,一个如初生朝阳般锐利鲜活,这般较量,确实难分伯仲。”
台上,词起白与剑无心又一次剑刃相抵,两人手臂同时加力相抗,剑脊震颤间,细碎的火星溅落在两人衣襟上。
陡然间,剑无心腕间骤然凝劲,血剑顺着水寒剑刃锋轻轻一滑,竟带着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巧劲往旁侧带引——词起白只觉剑势被这股力道牵偏,身形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跄半步。
未等他稳住重心,剑无心已顺势后撤,血剑剑尖斜点地面,恰好将他逼退丈许开外,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停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