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字吐出,如四块巨石砸入深潭。
词起白手腕翻转,背后的剑影轰然压落,化作亿万道冰蓝色剑气,贴着台面横扫开来。这些剑气不似寻常剑招那般集中,却如天罗地网般无孔不入,所过之处,柳溪凝聚的才气乐器纷纷发出哀鸣。
编钟虚影被剑气扫过,钟体上的金文瞬间褪色,青铜质感化作齑粉。
琵琶弦被绞成数截,金色音刃尚未成形便被冻成冰棱。
羯鼓鼓面更是被无数道剑气同时穿透,爆出一团青蓝色的光雾。
那些悬浮的乐器残骸在空中停顿片刻,随即被后续的剑气碾成碎光,连一丝音波都没能残留。
“躲不掉……”
柳溪在乐阵核心猛地转身,玉箫在掌心旋出三道青芒。
他将所有才气灌注其中,箫身陡然涨大到丈许长,化作一柄青色长箫,试图格挡迎面而来的剑气洪流。
“嗤啦——”
冰蓝色剑气撞上青箫的瞬间,箫身上的竹纹寸寸断裂。柳溪只觉一股蛮横的力量顺着手臂炸开,肩胛骨传来钻心剧痛,仿佛被冰锥生生凿穿。
他咬着牙将青箫横在胸前,箫身却如被巨斧劈过,从中间裂开一道冰缝,寒气顺着裂缝蔓延,冻结了他胸前的衣襟。
“破!”
词起白剑指前送,主剑气突然加速,如一道蓝色闪电撞在青箫断裂处。
整柄长箫应声炸裂,碎片带着天青色才气倒飞出去,其中一片擦过柳溪的额角,留下一道血痕,血珠刚渗出便被冻成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