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正微微颔首,语气清冷却多了丝客气:“多谢关心,孔圣学堂耽搁了时辰。”
词起白则笑着拍了拍那紫衣学子的肩膀,冰蓝色才气泛着温和的波动:“还是曾圣书院的诸位懂礼,紫袍凤鸟雅致,待人也温和。哪像某些书院,穿得花团锦簇,心思却全用在挑事上,倒显得失了书院风骨。”
这话明着是夸赞曾圣书院,实则是说给子路与子贡书院听的,引得曾圣书院的紫衣学子们忍俊不禁,而子路书院的黄衣学子、子贡书院的蓝衣学子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连身上儒袍的龙纹、麒麟纹,都似因主人的情绪而失了光彩。
词宋看着曾圣书院学子们温和的眼神四院的服饰与态度简直天差地别,唯有曾圣书院既守本分,又待人友善,不参与三院针对孔圣学堂的阴谋。
他正暗自思忖,广场东侧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打破了短暂的平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子路书院那名黄衣学子猛地踏前一步,黄色金龙儒袍上的金线龙纹随他动作绷得笔直,龙鳞仿佛要挣脱衣料腾空,周身红色才气骤然暴涨,如火焰般翻滚着几乎凝成实质,“孔圣学堂最后一个到,还敢讥讽我等挑事?莫不是仗着有半圣坐镇,就自认为高其他四大书院一头?”
这声质问如惊雷般炸响,广场瞬间陷入寂静,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孔圣学堂一行人身上,有审视,有看戏,也有隐晦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