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赢天,竟是这种人?
"
"其实我已经饶过他一次了。
"
词宋喉咙里滚出低笑,可这笑声却让在场的夫子与仲老先生二人顿感脊背发凉,“赢天之前竟然想要撮合我妻子与一名仙人之子。
"
仲寐羽扇停滞在半空,扇骨上镶嵌的星砂突然黯淡,
"这。。。
"
"我给过他教训了,我夺了他的修为,收了他的真龙之气,让他重新回归一个寻常世俗帝王。
"
词宋再次拿起杯子,
"我本以为他会收敛锋芒,安心做一位合格的帝王。
"“但我没想到,我和父亲同时看走了眼。”
说罢,词宋一饮而尽。
"所以你让赢天怎么死的?
"薛扶风轻轻捏了捏眉心穴位。
“很简单,赢天得了悬空观传承,”
词宋把玩着手中空杯,
"其实,赢天本该是个活不过二十岁的病秧子。
"
"如果不是我父亲带他游历天元,让他进入悬空观。
"
词宋瞳孔里的剑影刺破虚空,在梁柱上烙出细密裂痕,
"得到了悬空观内的太虚仙帝传承,他怎的能活到现在?
"
仲寐袖中龟甲彻底崩裂,碎屑还未落地就化作点点星辉,
"太虚仙帝?悬空观,竟然是太虚仙帝留在人间的道统?
"
"何止道统。
"
词宋屈指轻弹桌案,杯中残酒凝成冰晶悬浮半空,
"整个悬空观都是太虚仙帝涅槃时的茧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