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词宋指尖燃起业火燎过冰晶,蒸腾的雾气中浮现少女浴血倒地的画面,
"翊癸竟然是你的女儿。
"冉秋袖中竹简虚影突然暴走,却在触及雾气画面时骤然僵住。
鎏金符文顺着他的指尖爬上鬓角,三千莲灯映得泼墨朝服泛起血色,“你想做什么?你要拿她来威胁我?”
"不,她现在很安全,我也不是想用她来威胁你。
"
词宋剑鞘重重磕在地面,业火顺着蛛网般的裂痕烧向冉秋脚底,
"不过,你的女儿好像并不认你?
"
整座大殿突然响起恸哭之声。悬在穹顶的青铜香炉轰然坠落,却被词宋一剑劈成两半。
翻涌的香料粉尘中,冉秋背后光轮彻底熄灭,泼墨纹朝服上的祥云渗出墨色血珠。
"你。。。
"冉秋掌心
"杀
"字咒印明灭三次终于消散,三千莲灯随着叹息渐次熄灭。
他转身时,殿柱浮雕眼眶中竟淌下鎏金泪痕。词宋甩开剑鞘上缠绕的最后一道金纹,业火燎过之处青玉砖尽数化作琉璃:
"冉秋,你到底是谁,我想知道你的身份。
"
剑锋挑碎最后一粒鎏金泪珠时,词宋瞳孔里爆开千重焰影。冉秋泼墨纹朝服上的鎏金光芒突然倒流,在领口化作图腾。
"重要么?
"冉秋忽然低笑,食指叩响青铜灯柱。
凝固的烛泪炸开细碎星火,将他鬓角映得忽明忽暗,
"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会对这个女儿上心?
"
“我连心瞳的生命法则都攫来了,区区一个女儿而已,死了,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