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头舔去唇角的血渍,瞳孔霎时分裂成六瓣:
"天关的酸儒倒比混沌界的蠢货聪明些。
"
“若非方才孔方提醒,老夫倒是忘了你的存在。”
薛扶风方才收到孔方的传音,这才想起了混沌界游荡的诡异。
词宋剑鞘戳了戳夫子,
"当年致使澹台先生以及他一众师兄弟殒命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翊癸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孔方戒尺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老儒生枯瘦的手背青筋暴起。
"孽障!
"戒尺横扫带起书卷之声,翊癸脚下黑纹蛛网般炸裂。
词宋被星宿之力卷着撞上廊柱时,瞥见夫子素来古井无波的眼眶竟泛着血红。
翊癸脖颈以诡异角度后仰,七色血珠凝成獠牙咬住戒尺锋芒:
"老东西,你想杀我?
"
"先生且慢!
"词宋呼喊一声,红莲剑意爆发,在翊癸身前形成屏障。
戒尺击打在屏障之上,红莲业火如跗骨之蛆,使得戒尺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翊癸显然没有意识到词宋会如此做,带着哭腔的颤音朝着词宋:
"公子,还是您心疼奴家。
"
“滚,”
词宋甩袖间,剑意化作锁链穿透她的肩胛骨,“说的难听些,若非你还有其他用处,老子早让尘湮前辈把你吞了!”
他望向孔方,轻声道:“孔老先生,您先不要急躁,且听我慢慢道来。”
孔方的戒尺终于垂下,目光中的恨意却仍然不减。
“老夫当真没想到,困扰混沌界与天关千年的存在,竟然是一个小姑娘。”夫子感慨一句。
孔方的戒尺在虚空中划出焦灼痕迹,七色血珠凝成的獠牙突然崩裂成细碎星芒。
老儒生盯着穿透少女琵琶骨的剑意锁链,喉头滚动着浑浊的喘息:
"你可知她吞了多少混沌族与天关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