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家亚圣突然开口,银针在指间旋出残影,
"天关当年便是由我们祖先......
"铮!说难剑突然出鞘三寸,漫天紫烟凝成九尺剑锋抵住老者咽喉。词宋鬓角垂落的发丝扫过剑脊,溅起的火星在老者道袍上燎出一串焦痕。
"听不懂人话?
"
剑锋擦着医家亚圣耳畔掠过,太学山远处的一座小山峰应声而断,断面平滑如镜,映出词宋眼底跳动的业火。
他屈指弹剑,剑鸣中夹杂着市井童谣的碎段:
"圣人坟头长荒草,不如阿爹锄头好。
"
医家亚圣喉结滚动,冷汗顺着银针滴落,他并没有从词宋那双琉璃色的瞳孔中看出任何杀意,这本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但他之所以紧张,是因为词宋的眼神中,只有淡漠,那是一种对于世间万物的淡漠,是对
"圣人之后
"的彻底无视,是把他们当作蝼蚁、当作旧纸堆里的蠹虫般的漠然。
这种漠视,比任何刀剑都更伤人。
"小子,圣人不可辱,你这是在挑衅圣人之威,就不怕圣人一怒吗?!
"
医家亚圣心中既惊且怒,银针在指间转出残影,针尖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词宋闻言轻笑,说难剑鞘上的黑金剑纹迸发出光芒,红莲业火骤然腾起,在他身后聚成九首鬼面模样,每只鬼面都叼着半截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