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关主说笑了,其实除去我之外,还有一人能够领悟造化法则。”陈心瞳缓缓开口道。
“心瞳,你说的该不会是词宋吧?”
王灵儿望着恢复青年模样的丈夫,嘴角扬起释然的笑意,指尖轻轻抚过他腕间新生的青色脉络——那里正有文气如溪流般潺潺流动,与她的才气形成微妙共振。
“不,我说的并不是词宋。”
陈心瞳摇了摇头,“以词宋的天赋,大道三千法则,皆可领悟,我说的,是另一人。”
“谁?”
众人好奇之际,陈心瞳却卖起了关子。
"造化法则啊......
"
陈心瞳屈指,翡翠脉络在他指尖流转如藤蔓缠绕。
医家老妪的金线忽然绷直,线头竟开出半透明的昙花。
王灵儿鼻尖微动,嗅到昙花里渗出的草木清气:
"这与书院典籍记载的造化法则不同?
"
"世人总以为造化即改天换地。
"
陈心瞳腕间突然浮现竹简虚影,刻着
"生、枯、荣、灭
"四字篆文,
"却不知真正的造化,在于顺应四季轮转的韵律。
"孔方腰间的春秋简突然哗啦啦翻动,定格在
"谷雨
"篇。
机关伞投影出三层重叠的星图——最底层是枯黄的麦穗,中间是抽芽的嫩枝,最上层竟悬浮着无数细小的青铜编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