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钓寒江雪!”说难剑贯穿巨兽眉心时,冰层下的红莲同时怒放。
纵横交错的剑意沿着霜花脉络蔓延,将麒麟饕餮拼凑的身躯切割成漫天冰晶。
仝釜胸腔内的青铜鼎发出脆响,那些血管中的锈斑竟被寒气冻成齑粉。
词宋的剑尖挑起最后一朵红莲,燃烧的冰晶裹着天帝果滴落的琥珀汁液。
登仙台玉栏上的星斗图被霜雪覆盖,唯有被红莲熔化的区域显露出扭曲的天道符文。
"不可能,这,这究竟是何种能力?
"
仝釜跪倒在冰面上,指尖伸向悬浮的金色果实。
他背后残余的青铜鳞片正随着冰晶消融,如同被烈日暴晒的残雪。
词宋靴底碾碎冻结的青铜箭矢,说难剑垂落的霜花在地面绘出江雪图。
红莲在冰层下顺着棋格脉络游走,将试图凝聚的青铜汁液再次烧成青烟。
天帝果表面的星轨突然加速流转,扎根虚空的法则锁链发出琴弦崩断的颤音。
果实顶端滴落的琥珀汁液凝成冰锥,却在触及剑锋的刹那化作滚烫蒸汽,冰雪与红莲在纵横剑意的经纬中达成了微妙平衡。
仝釜的嘶吼戛然而止,他的瞳孔映出正在蜕变的剑光。
冰晶包裹着烈焰在棋局上空盘旋,说难剑鞘上的黑金纹路已蔓延到词宋持剑的右臂,与血管中流淌的红莲业火交织成全新的法则。
仝釜的指尖在距离天帝果三寸处僵住,脊椎突然传出锁链绷断的脆响。
那些被冰霜封住的青铜锈斑轰然炸开,破碎的血管里涌出暗金色岩浆。
"这是你逼我的!